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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blissfully and cage (R18慎入)

本同人創作純屬虛構
與實際人物.團體.事件.國家.軍隊等,毫無任何關聯



注意事項@w@:

W學園變成莫名其妙的牢籠了...(?)
本家的萬聖節設定~(殺人狂阿爾與吸血鬼亞瑟)
工口中米英兩人互相忍耐比賽(?)
既然是吸血鬼自然會有血的鏡頭
應該沒了(咦?)
  

不能接受者請按離開鍵^^

『那個、阿爾弗雷德......有沒有人與你提及過,你有點早洩?不不,我不應該這樣說,或者是,我有些晚洩的問題?』

亞瑟的同性戀人,阿爾弗雷德,在聽見這話之後就笑的像七月燦爛的陽光一樣——照的別人全身直出汗。

『只有五分鐘的你是晚洩的料嗎?次數多不代表你晚洩最多只能證明你是個工口大使而已HAHAHA——』最可悲的是,阿爾弗雷德連五分鐘都沒能支持著。

幾分鐘的沉默後,為了雙方更長遠的性福,他們終於決定正視和改正這個早......不,是高潮不一致的重大問題。



------------



這裡是W學園,一個位於深山罕為人知的學園。只有在這裡任教的老師和各國的高層官員,才知道這間學園所收容的學生,百分之一百都不是人,所有的學生都只是戴著人類皮囊的異類。

狼人、吸血鬼、殺人狂、魔女、蛇人...他們全都被高層的官員美其名地以『保護及給予一個安全的成長環境』為理由,從出生開始就被送到W學園這裡學習和成長。只要留在W學園裡遵守學生的本份,就能衣食無憂,也有看不完的書本可以唸;相反,要是離開W學園的話,就會被追殺。


亞瑟是一名五十多歲的吸血鬼,以這個學園學生的平均年齡來計算,亞瑟就像剛出生的幼鳥般年輕。亞瑟沒有父母也沒有兄弟姊妹,從懂事之前就已經被送到W學園。雖然知道W學園只是一個阻止自己踏入普通人類社會的牢籠,但是亞瑟壓根兒對外面的世界沒興趣。既要面對永無止境的追殺也要面對生活上的各種問題,只要一想到這點亞瑟就情願做一只籠中鳥,反正W學園裡有他需要的任何東西,包括不同種類的紅茶,每次的下午茶時間都是極致的享受。

這位吸血鬼有個比他年幼廿歲的殺人狂戀人叫阿爾弗雷德。就像亞瑟從來沒有真正去咬過人一樣,阿爾弗雷德也沒有真正的拿著他的電鋸去斬人,無可否認W學園的馴化天性教育做的非常成功。它成功地教懂這群學生,想喝血的話請去飯堂買而不是去咬人,就像你想食豬肉就應該去豬肉店買而不是直接去咬一頭豬。

亞瑟和阿爾弗雷德在W學園裡是戀人這件事眾所周知,因為阿爾弗雷德的個性太鮮明,亦擅長人際關係,學園裡很多人都知道阿爾弗雷德。在這裡同性戀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要不在公眾場所做愛騷擾他人的話,沒有人會在意你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還是雙性戀。

亞瑟認為現在的自己很幸福,只要阿爾弗雷德待在自己身邊的話,他就可以在這個牢籠裡待上一輩子。與阿爾弗雷德交往了十年,他覺得一切都很順利,除了有時候要包容阿爾的任性,例如三餐都要喝咖啡吃垃圾食物,在陽光普照的時分拉他出門,行事不按理出牌,看了恐怖片之後纏住他不給自己睡覺等等......這一切都在亞瑟的接受範圍內。



但是在幾日前,亞瑟卻察覺到他們之間出現了兩個嚴重的問題。第一就是他發現阿爾弗雷德總是偷偷摸摸的不知在幹著什麼,他隱約地覺得那不會是什麼好事,旁敲側擊的問了幾次都被阿爾弗雷德模稜兩可的回答給矇混過去,這讓他心裡免不了有點疙瘩。

第二就是,亞瑟發現阿爾弗雷德總是在他獲得高潮前就先射了出來。因為阿爾弗雷德有做好後戲*1 讓他獲得生理上的滿足,所以事實上這稱不上是什麼大問題。只是亞瑟總是有些失落感,他心裡當然希望能與阿爾弗雷德一起到達頂點而不是單方面地獲得高潮。

因此他終於在晚餐過後向阿爾弗雷德提出這個......關於他們日後的性福的問題(他不會再說這是早洩還是晚洩的問題)。而經過一番討論之後,他們脫光了衣服坐在床上。




『這個...下一步應該怎樣...做?』他與阿爾弗雷德裸裎以對並不是第一日的事,但是亞瑟還是緊張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平時他們做愛的程序都是接吻、互相挑逗、慾火高漲後為對方脫下累贅的衣物、前戲最後結合,這是多麼的順其自然,然而現在卻把前三個步驟跳掉,這讓亞瑟不知所措。

阿爾弗雷德也好不上多少,他才是那個想問下一步該怎麼辦的人呢!但是轉頭一想,亞瑟的裸體他也不知道看了摸了上千次,現在才害羞也未免太遲了。想通了的阿爾弗雷德上前握住亞瑟那柔軟的莖體,無視亞瑟倒抽一口氣的聲音,他開始捋動那個未勃起的小東西。

一開始亞瑟以為自己會緊張的沒辦法勃起,但是意外地他的下半身比他想像中的更加誠實,沒一會那兒就硬挺的像是英/國的大/笨/鐘一樣。他閉上雙眼享受阿爾的服務,隨著快感的攀升他開始頻繁地發出悶哼和呻吟聲,依據他的經驗這時候阿爾弗雷德會加重力度和速度讓他能夠痛快地射出來,可是直到現在阿爾弗雷德仍然維持著同樣的速度。察覺到這點的亞瑟隱約地覺得阿爾很像想做些什麼,只是即將到達頂點的快感打散了他大部分的理智,他現在只想緊繃身體迎接高潮的來臨。

『哈...阿爾......我......啊啊啊——』亞瑟難耐地發出哀號,阿爾弗雷德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放手,明明只要再多摸幾下就能射的了!他睜開眼怒瞪阿爾弗雷德,後者的嘴角向者兩點拉長形成欠揍的笑容。在亞瑟發作之前阿爾弗雷德就緊抱著他,說:『聽說這樣忍耐幾次就可以持久些呢,亞瑟要是受不住的話直接向HERO我跪地求饒我絕對會給你滿足的。畢竟你是工口大使嘛,忍不住都很正常啊HAHAHA~~』

『什...!』亞瑟的臉氣的漲紅。『這種情況下我才不信你能忍住!』他一手握著阿爾弗雷德那半硬的陰莖,手指充滿巧勁地在柱身上按壓打圈。當莖體完全充血變硬時,亞瑟開始改用活塞套弄的動作,拇指間中揉搓與睪丸連接的根部,他滿意地聽著阿爾弗雷德舒服的低吼聲,然後在性器欲射的一剎那斷然放手。看著阿爾弗雷德咬牙想射卻又因為面子的關係而不得不強行忍住的樣子,亞瑟覺得痛快極了。

阿爾弗雷德來回深呼吸幾次後,快感總算是緩了過來。他瞪著自己的戀人,亞瑟剛才的挑釁激起了他的好勝心,忍耐射精的真正原因已經被他拋諸腦後,現在的阿爾弗雷德只想讓亞瑟屈服,用著沙啞的聲線向他求饒。

『來比試比試吧?要是亞瑟你先求饒了,你就用手抓著我的大傢伙往你的屁股裡塞吧!』要是在平時的話,這些下流粗俗的話一定會讓他被亞瑟訓話一整天,不過此時的亞瑟顯然沒有說教的心情——要是一個男人在慾火焚身的時候還有心情教訓另一半說話的用詞,阿爾弗雷德倒是想見識見識。

『你是能讓我求饒的料子嗎?聽好了,要是你比我先求饒的話,就要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亞瑟提醒自己,為了自己的面子,現在說什麼都要忍住,待自己大獲全勝之後再滿足慾望也不遲,反正夜晚還長的很。


當硬挺的陰莖被握住的時候,瞬間湧出的快感讓亞瑟明白身體的慾望和精神的決心完全是兩回事。阿爾弗雷德的食指和拇指用力,像是想從柱身裡榨出濃精般擠壓套弄龜頭的部分,因性興奮而被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被阿爾弗雷德的手指給擠出鈴口,在滴落之前就被指尖抹去。亞瑟越是忍耐,想射的渴望就更強烈,囊袋已經進入待命的狀態,隨時準備在高潮時把種子噴灑出來。在阿爾弗雷德鬆手的時候,亞瑟痛苦的全身捲起,這種欲射不能的感覺是多麼的讓人焦躁難耐,身體的本能不斷催促亞瑟伸手撫慰自己的慾望,但是亞瑟還是把這種渴望壓抑下來。

亞瑟的雙手因為快感和焦躁而輕微顫抖,他伸手握住阿爾弗雷德的傢伙,滾燙而硬挺的觸感讓亞瑟幾乎下意識想縮開手。他揉捏阿爾有感覺的地方,伸出舌頭舔弄龜頭的部分,對於阿爾弗雷德的抗議置若罔聞——他從來都沒有說不能用舌頭對吧?亞瑟又含著阿爾其中一邊的囊袋,逐漸加深吸吮的力度,然後果斷地在對方高潮前離開——雖然亞瑟想一直服務到阿爾弗雷德獲得高潮,但是阿爾要是射了這場比賽也比不下去了。

阿爾弗雷德咬著牙,心裡把亞瑟的祖宗十八代通通問候了一遍(亞瑟是孤兒,阿爾根本不知道祖宗十八代是誰)。明明離高潮只有一步卻不得不停下來的狂躁感讓阿爾弗雷德想抄起他的電鋸把附近的人全都斬個十來下,或者是抓著亞瑟狠狠地幹上幾回合,把累積在體內讓他發狂的精力全部發洩掉。

第三回合開始——阿爾弗雷德彷彿聽到這樣的聲音,賭上HERO的名義,他一定會在這個回合裡讓亞瑟求饒。他把亞瑟推倒在床上,在戀人不解的眼神下吻住了他的唇,先是與對方的舌頭互相糾纏,接著舌葉仔細地擦過口腔內每一個地方。亞瑟的喉結上下移動著,在吞嚥自己分泌和順著舌頭流進來的屬於阿爾弗雷德的唾液。在兩人結束這個甜的發膩的吻後,阿爾弗雷德輕啄亞瑟的下巴、頸子、胸口,一直下滑到有著淡金毛髮的下體,他用手沾了一點前列腺液,接著就在亞瑟毫無防備的狀態下把整根中指塞進他的體內。

『哈——...!』亞瑟吸了一口氣,阿爾弗雷德溫熱的舌頭仔細地舔著肛門上的每一個皺折。入口緊縮著想逃避這種微癢卻舒服的感覺,卻只是讓主人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異物。手指騷刮著腸壁,沒有直接刺激前列腺的部分而只是在附近打轉抽插著,亞瑟知道阿爾弗雷德是想把他的情慾挑逗的更加旺盛,而他也該死地中計了,他開始渴望被插入,享受那種被填滿的飽漲感。

亞瑟感覺到自己身體每一個細胞都興奮起來,他不能自控地發出呻吟。阿爾弗雷德耐心地擴張著亞瑟的入口,左手輕柔而緩慢的套弄那興奮得不住地流出黏滑體液的性器。高潮彷彿觸手可及,但就是欠缺了什麼而無法到達。亞瑟的眼神變得迷濛,他輕微地挺起扭動腰身,增加性器與阿爾弗雷德的手掌磨擦的力度,龜頭蹭著手掌,每次磨蹭鈴口都會擦過手掌上的繭,除了在對方的掌心留下一大片濕潤的黏液外,也為亞瑟帶來一種要洩出的快感,亞瑟著迷這種感覺而努力地搖動腰身,雙股間的穴口已經有四根手指抽插著,四根手指都黏滑無比,看來阿爾弗雷德在他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添了一些潤滑液。

比起強烈而迅速的刺激,這種緩慢而持續的快感反而更加能攻陷亞瑟的理智。阿爾弗雷德停下右手的動作,只用左手輕撫滑溜的柱身,間中用力掐一下防止亞瑟的興奮度下降。他抱起亞瑟,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並且在他的耳邊說想射的話應該知道要怎樣做,然後就把深埋在亞瑟體內的手指抽了出來,充滿惡意的笑容綻放開來,阿爾弗雷德確實期待亞瑟自己分開臀部,抓著他的小阿爾插進那緊窄又甜美的穴口。

『啊、慢著。』阿爾弗雷德拿起一條屬於亞瑟的領帶,用它來矇住亞瑟的雙眼,手指在他的後腦勺處優雅地打了一個結。視線被奪去並沒有讓亞瑟發出太大的抗議聲,吸血鬼要辨認物品的方向和形狀並不一定要依賴視覺,而且比起滿足體內熾熱的慾火,這些小細節顯的微不足道。亞瑟先是摸到對方結實的大腿,然後他的指尖向上摸索,在觸碰到柔軟的陰囊時,忍不住揉捏兩下才繼續向上握住堅硬的柱身。亞瑟小心翼翼地扶著阿爾的性器對準自己的菊穴,他的動作慢條斯理,甚至到了阿爾弗雷德覺得亞瑟故意想讓他變得焦躁,他往亞瑟的陰莖套弄幾下作無言的催促,這似乎有著相當的作用,亞瑟下一秒就把一半的小阿爾給吞了進去。

亞瑟儘量放鬆身體,很快他就把剩下的一半都納入體內,感謝阿爾弗雷德做的前戲,痛感並不大。喘息幾下之後,亞瑟以膝蓋做支點挺起腰身——要是用腳底支撐身體的話,沒幾下就會體力透支,使用膝蓋的話反而能夠輕易地挺起身體,這是亞瑟的經驗。挺起插入時腸壁被輕微拉扯的感覺很特別,有別於摩擦性器所能獲得的快感,那是種難以形容卻讓亞瑟不禁地想獲得更多的異樣感覺。在享受抽插的快感時,亞瑟的腸道亦緊絞異物給予入侵者同等的快樂。阿爾弗雷德一手扶著亞瑟的腰,另一隻手則揉捏亞瑟陰莖上特別敏感的地方,每按壓一次,阿爾弗雷德就會享受到突然緊縮的快感,他依著自己的喜好刺激亞瑟的勃起,明明體位是騎乘位,但是彼此的快感仍然操縱在自己的手裡,這讓阿爾弗雷德充滿了征服感。

『阿爾......哈、唔啊!......快...嗯!啊、啊呀......唔嗚——!』狠狠地把對方的性器插入自己的體內,亞瑟發出了微弱卻持續的呻吟,他捲起身體,在阿爾弗雷德的手中斷續地噴出混濁的精液,在身體各部位裡炸開的強烈快感讓亞瑟顫抖著,他的菊穴緊緊地纏繞吸吮體內的陽具,彷彿就是想從那兒榨出自己剛才灑出的精液。

阿爾弗雷德低吼了一聲,他把亞瑟推倒在床上然後使勁抽插,緊縮的腸道讓抽插的動作變得較為困難卻增加了摩擦的快感。當抽出時,括約肌咬著冠狀溝和龜頭被整個包裹的感覺十分劇烈,而插入時沖刷整根陽具的爽快感亦讓阿爾弗雷德難以取捨。不久後,阿爾弗雷德也在低吼之中把精液噴灑在亞瑟的體內,在射精的過程中阿爾弗雷德仍然不能自控地挺動腰身,部分精液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出體外,但更多的卻著這種動作被均勻地塗在腸壁上成為了額外的潤滑液。

亞瑟無力地顫抖著,失去視覺的他在觸覺上變得更為敏銳,阿爾弗雷德激烈的動作讓他全身乏力,而在如此激烈的性愛之下,那領帶的活結竟然還能完全沒有鬆脫的跡象,依然緊守妨礙亞瑟視覺的崗位,只是亞瑟還是把領帶拿了下來丟到一邊去,他想看看阿爾,再與有多些的觸碰。他們互相擁抱,亞瑟把頭靠在阿爾的肩膀上,他隱約察覺到阿爾近日所籌備的事到底是什麼,這讓他感到不安。儘管阿爾弗雷德在緊抱他,還是無法去除他內心深處的害怕失去阿爾弗雷德的驚懼。





『阿爾。』亞瑟直視阿爾弗雷德的雙眼,在對方的瞳孔裡看見自己的倒影,那就是阿爾眼中的自己嗎?亞瑟忍不住這樣想。『告訴我,這些日子你是不是在準備著離開............我?』其實亞瑟是想說『離開W學園』,但是說話到了嘴邊,他就不自覺地說出了『我』。

阿爾弗雷德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在他作出答覆之前,亞瑟就先堵住他的嘴巴——用自己的雙唇。就像他剛才根本沒說什麼般,與阿爾弗雷德的舌猶如交媾的蛇一樣互相糾纏磨擦,亞瑟扭腰、有節奏地收縮下腹,很輕易地把兩人的情慾成功點燃,阿爾弗雷德的傢伙迅速地在亞瑟體內充血膨脹,而亞瑟的性器亦不惶多讓的挺立在空氣之中。

『今次要與剛才那次一樣。』亞瑟在阿爾的耳邊道:『要讓我比你先高潮。』語末,他伸出吸血鬼特有的小尖牙,在阿爾弗雷德的耳朵上輕咬了一下。

阿爾弗雷德沒有說什麼,或者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無論他說『好』還是把話題拉回『離開』那邊,都不能消除亞瑟心中的不安感。



亞瑟環抱著阿爾弗雷德的脖子,他弓起腰身看著他們結合的地方,阿爾弗雷德粗大的男性在抽插的動作之下若隱若現,而他自己的性器則隨著阿爾弗雷德的動作在空氣中無助地晃動著。間中龜頭擦過前列腺地,從下腹竄起的甜美快感讓亞瑟毫不吝嗇的昂起頭發出愉悅的呻吟,白晢的頸項暴露出來,阿爾弗雷德忍不住上前舔吻吸吮亞瑟的脖頸,順著其優美的線條滑落至細緻的鎖骨處,輕輕咬著一邊鎖骨,在上面留下一個鮮紅的吻痕。

空氣瀰漫著精液的腥味、阿爾弗雷德散發出的荷爾蒙味道、另外還混著一種特別的氣味,亞瑟貪婪地大口吸著這股特殊而熟悉的味道,除了性慾之外,還有另一股慾望在壓迫著他。『啊、嗯......阿爾,對不起...唔,一下就好......了...』亞瑟的唇顫動,下一秒他張開口,小尖牙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白光,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阿爾弗雷德的肩膀咬去。

『唔!』阿爾弗雷德悶哼一聲,他想起晚上是亞瑟的『進食』時間,而亞瑟在與他做愛之前根本沒飲用一滴血,亞瑟對血液的渴望在性慾的催化之下變得更旺盛,阿爾弗雷德感覺到亞瑟在大口吸吮他肩膀上的傷口所流出的血液,去他的『一下就好』,這哪叫一下。

血液濃郁的味道充斥房間,在人類的角度而言絕對是噁心的感覺,然而對他倆來說,這種味道就像春藥般激發出他們原始的慾望和本能。阿爾弗雷德使勁地吸著亞瑟胸前挺立的粉色果實,強壯的腰身大幅度而迅速的挺動著,兩人的臀部互相撞擊發出肉體碰撞時特有的聲響,亞瑟窄小的腸壁緊縮著,想減緩阿爾弗雷德的狂野律動,卻徒勞無功。富有彈性的腸道收縮時彷彿連對方的龜頭都緊密包裹,舒爽的快感隨著抽插的動作從陰莖源源不絕的湧出,使阿爾弗雷德更加用力深入亞瑟的體內。

在前列腺被幾度擦過時,亞瑟終於忍不住鬆開嘴巴發出高昂的呻吟,他胸前的果實被阿爾弗雷德吸的紅腫,而下身的陰莖亦被阿爾弗雷德握在手裡不斷套弄,快感超出了他可以接受的限度,亞瑟覺得自己彷彿要爽到昏厥,那叫床聲音之大連阿爾弗雷德都覺得有點超過。在全身一陣痙攣之下,亞瑟終於被迫上高潮,尿道以肉眼不能測量的頻率收縮放鬆著,把精液從張開的鈴口中噴射出來,狂烈的快感讓亞瑟全身肌肉緊繃,然而身體卻像浮在水上或者在雲端上,有種輕飄恍惚的感覺,不久後阿爾弗雷德亦在亞瑟溫暖的體內釋放出灼熱的精華,他輕啄亞瑟的唇,把沾在上頭的屬於自己的血液給舔走。




亞瑟感到十分疲倦,但是他的手還是掛在阿爾弗雷德的脖子上,儘管阿爾弗雷德抱起他前往沐浴間、清理體內的潤滑液和精液、並且拿起蓮蓬頭沖洗兩人的身體、回到床上休息,亞瑟的手都要環抱著阿爾弗雷德。阿爾弗雷德看著完全放鬆身體進入睡眠狀態的亞瑟,憐愛地往他的額上落下一吻。他沒有告訴亞瑟想逃離W學園的事,是因為他知道亞瑟必定會反對,阿爾弗雷德的心裡掙扎了無數次,他是多麼希望能與亞瑟永遠在一起,然而他沒辦法在這個牢籠中待上一輩子,他甚至瘋狂地想過逃跑當日打暈亞瑟帶著他一同逃跑,但是只要想到事後亞瑟可能會用一種鄙視、失望、憎恨、恐懼的態度對待他,阿爾弗雷德就情願自顧自地逃跑。自己竟然會這麼懦弱,連阿爾弗雷德都想鄙視這樣的自己,但這亦證明了亞瑟的一切對他而言是多麼的重要。

在微弱的燈光下,阿爾弗雷德凝視著亞瑟的睡臉,一直的、無眠的、直到清晨來訪的時候。當夜幕再降臨時,是萬聖節,路德維希說這是難得一次的機會,因為法蘭西斯成功安排了外頭接應的人,錯過了就不知道要到何時才能再有機會,所以必須好好把握時機逃出去。

阿爾弗雷德拿開了亞瑟環抱著自己的雙手,打算安靜離開的時候,突然襯衫的衣角被拉著,然後亞瑟的聲音幽幽地響起。

『不要走。』

『亞...』

『這裡不好嗎?待在我身邊......不好嗎?』

『不是的!』阿爾弗雷德轉身道:『我愛你,亞瑟!這句話要我重覆多少次都可以!但是,這裡不是我應該待的地方。你知道那些人在背後是怎樣稱呼我們的嗎?他們只是用編號標籤著我們——』

『夠了,阿爾。』亞瑟仍然躺在床上,但是他的手鬆開了。『我知道,就像我不能失去你或者紅茶,你也不能失去我或者自由,只是,後者比我更重要...?』

亞瑟哽咽著,眼淚在他的眼眶裡打滾,要是阿爾弗雷德因為他的眼淚而打消逃走的念頭,那多好呢。

『亞瑟,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相信我,在我獲得我應有的身份之後,我會光明正大的回來W學園,給你應該擁有的身份,然後我會永遠待在你的身邊。』阿爾弗雷德緊抱著亞瑟,抹去他滑落的淚水。啊啊、不如現在就把亞瑟敲暈帶走吧?說不定亞瑟也會希望他這樣做。但是阿爾弗雷德還是鬆開雙手,默默地離開房間。亞瑟最後的表情,阿爾弗雷德永遠都不會知道。




夜幕低垂, W學園響起了刺耳的鈴聲,那是有人翻過了W學園的外牆所發出的警報,學生們迅速回到宿舍裡探頭張望,想知道逃亡者的下場。根據老一輩的資料,逃亡者通常都是十死九生,儘管能逃出這個地方,在外面都會被追捕然後被殺,所以逃亡的人都是一群呆蛋們,而且每年總會有一批。

而被老一輩稱為呆蛋們的阿爾弗雷德等人則在森林中安靜而迅速地逃亡著,只要離開這個深山逃到城市找到接應的人,他們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噓!』先鋒之一的路德維希做了一個手勢,眾人有默契地爬上樹上的樹蔭之中隱藏自己的身影。不久後枯葉被踩碎的密集聲音從遠至近的傳來,獵殺的隊伍找到過來了,帶頭的人向下屬落了幾道指示,然後就分散成幾個小隊分頭搜索,只剩下三個人留在這裡做看守。

路德維希心想,只要一直待在樹蔭裡直到獵殺隊降下戒心時,自己就能聯同其他同伴一起來個突襲,只要幾秒就能把下面的人的脖子全部扭斷。但是在這個時候,阿爾弗雷德身處的大樹突然抖動了幾下,這棵樹內有鳥窩,遭到騷擾的成鳥一直在阿爾弗雷德身邊亂飛亂啄想驅逐他,當成鳥差點兒就啄瞎他的眼睛時,阿爾弗雷德終於忍不住躲避了一下,造成了這種不自然的聲響。在聲音發出的同時阿爾弗雷德心裡大叫糟糕,下一秒他看見獵殺隊的槍口都對準了他,就在他覺得自己玩蛋的時候,那三人突然軟倒下去,槍枝掉在枯葉上發出不大的聲響。

『下來,再不走就會被抓。』標準的倫敦口音在樹下響起,那聲音熟悉的讓阿爾弗雷德懷疑自己在發夢。而當他與同伴一起在樹上爬下來的時候,他就更加覺得自己是在發夢沒錯。他的亞瑟竟然拿著一本書,追上了這隊逃亡的隊伍,還救了他。

『亞瑟...為什麼?』阿爾弗雷德上前去把額頭貼在對方的額上,雙手不斷摸著亞瑟瘦削的臉。『為什麼不待在那邊......偏偏過來這邊拼命......』

『或者你不知道你有一句經常說的話很惹我討厭,就是「反對意見不予接受」。不過我與你不同,我是紳士,會給你選擇權,要麼帶著我一起走,不然就與我一起死,挑一個吧。』亞瑟拿出老舊的懷錶,晚上九時半。『阿爾弗雷德,拿出你做HERO時的氣魄來,當時那個自信滿滿與我說要成為W學園的HERO的白痴跑哪了?』

看著亞瑟在黑夜中仍然閃著碧綠光芒的雙眸,阿爾弗雷德也覺得如此杞人憂天並不像自己,儘管大家這次的逃亡會死,相信自己的靈魂還是會與亞瑟在一起吧?

『打斷你們真是不好意思,但是請問我們可以起行沒有?』路德維希一直仔細聆聽四周有沒有追兵的聲音,有著高度警覺性的他認為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間。

『不能起行的話,我不介意做些小幫助讓你們一直留在這裡~~』伊凡拿起他隨身攜帶的水管,就等他們點頭送他倆一個地獄之旅。

『哈哈~儘管他們追了過來本HERO也能保護亞瑟喔!但是屆時要是伊凡你被他們打到不能動了,HERO也不會太狠心把你留在這裡啦!』

『夠了,再吵就真的全死在這裡。』路德維希說:『阿爾弗雷德,既然亞瑟是追著你來的,那麼你就要負責照顧他,要是讓他拖累了這次的行動,我們會第一時間讓你們脫離隊伍,明白沒?』

『這是當然的吧!』阿爾弗雷德緊握住亞瑟的手,亞瑟的雙頰發燙,感謝上天現在是黑夜沒有人會發現。

逃亡隊伍再度起行,途中阿爾弗雷德與亞瑟一直緊靠著,他們依照預定的路線成功翻過山下的外牆,穿越了小路進入了最近的城市。看著陰暗的城市,亞瑟終於有離開牢籠的真實感,但是更多的是對前路的不安和恐懼,這個時候阿爾弗雷德的右手搭在他的右肩上,把他拉近貼著自己的身體。阿爾弗雷德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遞過來,亞瑟覺得自己安心了不少。



只要阿爾弗雷德待在他的身邊,亞瑟就會覺得現在的自己

很幸福。




END





作者的話:


這是給恰奇和各位觀看者充電用的文^q^...
感謝恰奇提供play給我XDDD不然我真的打算寫正常體位一直到尾wwwww

這真的完了完了完了是THE END沒錯......
因為想像漫畫的同人本一樣,有點小劇情中間有著工口,所以我就寫了
一邊聽著Sarah Brightman-Scarborough Fair一邊寫工口的後半段,所以那氣氛就......能看見的你們明白的(被打飛

順便補充一下XD
阿爾弗雷德不敢帶走亞瑟的主因不是怕亞瑟討厭他,而是怕害死亞瑟
要是你情人害死你,你恐怕也會用怨念的眼神看著情人,大概就是害怕事情演變成這地步~
至於亞瑟最後的表情,那絕對不是絕望或者傷心XD

工口文裡早O的問題......這只是我想寫小焦灼PLAY的藉口啊大家就當問題已經完滿解決啦~(被打死
到底要到何時才有人願意做供應電力的插座...^q^?

(果然還是FC2比較自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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