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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不為人知的往事 (一篇完)

本同人創作純屬虛構
與實際人物.團體.事件.國家.軍隊等,毫無任何關聯

在一場對抗外敵入侵的戰鬥中,其中一名天使為了保護另一位同伴而遭受到魔物的襲擊。名叫亞瑟的天使需要立即接受天使長的治療,然而魔物的毒已經迅速地侵食天使的骨髓,在經過一連串的診斷後,天使長對其他一臉憂心的天使們搖搖頭。亞瑟沒救了,天使長這麼說,他只能以藥草來暫時拖住毒的蔓延,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亞瑟便會因為魔物的毒而墮落成惡魔。

為了讓同伴免受墮落之苦,他們將在亞瑟完全成為惡魔的時刻對他降下安息的刀刃。

這是年輕的天使阿爾弗雷德從其他天使口中收到的消息,如同死刑一樣的宣判。


阿爾弗雷德每日都會騰出時間去照顧亞瑟,這使他見證著亞瑟的變化。那曾經潔白豐滿的羽翼隨著時間的過去逐漸變得稀疏,每一次梳理也會掉下大小不一的一根根羽毛,亞瑟的身體也逐漸虛弱起來,這並不是因為毒物讓他衰弱,而是因為他逐漸墮落,天堂聖潔純淨的空氣已經不再適合他。阿爾弗雷德曾經向天使長求情,求他不要讓亞瑟死,但天使長總是搖頭,滿臉悲傷地說他們也希望亞瑟能活著。

年輕的阿爾弗雷德不明白為什麼亞瑟一定要死,亞瑟明明能夠活下去,墮落的天使只要待在魔界就不會死,只是會更換一個身份和環境而已。阿爾弗雷德問亞瑟想不想活下去,他希望從對方嘴裡聽見自己想要得到的答覆,但是他失望了,亞瑟說他不活下去也沒關係。

『在天堂我根本活不下去。現在呼吸著這些純潔的空氣也讓我難受,這幾日光是看著窗戶,也會讓眼睛感到刺痛。我作為天使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吧……』亞瑟微笑著,阿爾弗雷德看得出他是在強顏歡笑。『儘管我逃往魔界苟且偷生,也只有我一個人,這麼寂寞的生命我才不會稀罕。』

『那麼我陪著你,亞瑟。只要你想活下去的話,我可以悄悄帶你去魔界!』阿爾弗雷德激動地說,他握住亞瑟的手腕,繼續說:『我不想見到你消失……每日看著你離死亡越來越近,我覺得好痛苦,胸口像是受傷一樣難受,為什麼墮落了就一定要死,儘管墮落了,也不一定會變成壞傢伙的不是嗎!而且亞瑟你明明就想要活下去!為什麼要說謊!』

『你還年輕,阿爾。我很遺憾沒辦法擁有更多的時間去教導你……但其他的天使會好好教育你,讓你成為善良的好天使。』亞瑟沒有正面回應阿爾弗雷德的質問,他是不是說謊在此刻已經不再重要,亞瑟只想在自己安息之前,讓阿爾弗雷德打消想拯救他的念頭。他已經沒救了,阿爾弗雷德該做的是陪伴著他直到最後一刻,而不是思考怎樣讓從創造主手裡奪回理應安息的生命。

但亞瑟顯然小看了阿爾弗雷德的正義感,這位年輕的天使一直以來都很善良。


在安息刀刃降下的前兩日,亞瑟的精神已經變得昏沉,他的身體與天堂的環境產生強烈的排斥,證明這位天使隨時會完全墮落成惡魔。執行安息的天使們在亞瑟床邊守候著,並為他祈禱。這時阿爾弗雷德拿著一個盤子進來,說想要在亞瑟真正墮落前,好好清潔他的身體。於是天使們暫時離開了亞瑟的房間,讓阿爾弗雷德能夠與亞瑟獨處,並吩咐如果亞瑟長出了惡魔角一定得叫他們進來。阿爾弗雷德答允他們,這是阿爾弗雷德第一次撒謊。

『亞瑟…我們出發了。』阿爾弗雷德把亞瑟抱起,然後從窗戶飛出去。他用盡全力地往前飛,極力避開途中想要攔截他的天使,他甩開後面追上來的天使,像是箭矢般飛進了通往魔界的灰色雲層。

衝進雲層的一瞬間阿爾弗雷德覺得身體像是被火灼燒一樣痛,耳邊聽見轟轟隆隆的雷聲,眼前一片灰茫茫無法看見盡頭,但阿爾弗雷德只是把亞瑟抱得更加緊,為了讓亞瑟生存下去,再大的痛苦他都必須忍耐。

後面的天使早就放棄追捕他們了,根據法則,每一名擅闖的天使都會付出失去純潔的代價成為惡魔,已經進入魔界的領域的阿爾弗雷德也不例外。不知道何時開始身體已經不再疼痛,異樣的感覺開始像泡泡一樣膨脹著,眼前也逐漸發黑,一種從未獲得過的情感流進阿爾弗雷德的心裡,使他覺悟了自己對亞瑟抱持著怎樣的感情。


等到從那一片黑暗中清醒過來,阿爾弗雷德發現他和亞瑟都躺在大草原上。變成惡魔的亞瑟失去了金髮和純白的翅膀,取而代之的是紅髮和蝙蝠翅,以及一雙尖端向上的惡魔角。阿爾弗雷德覺得眼前有點黑色的東西擋住視線,正當他伸出撥開它們時,才發現那是他的頭髮,原來他也墮落成惡魔了。

亞瑟還在睡,於是阿爾弗雷德小心翼翼地抱起他,一邊走一邊找著適合當居所的地方。他親口說過要陪著亞瑟,之後他也會一直待在亞瑟身邊。


這是多年後被人稱為殘虐無道的兩位魔王——阿爾弗雷德和亞瑟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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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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